第204章 0204 一個經濟學問題
牛子軒一邊說，一邊掏出一個緻的名片夾，拿出了兩張燙金的名片。
出於禮貌，程琪琪和歐曉娜接過了名片看了看。
上面最大的名頭是“飛騰投資有限公司副總經理”。
不管是程琪琪和歐曉娜，都不是啥都不懂的傻姑娘，這種公司的年輕副總，除了極數真有本事的之外，絕大部分都是在老一輩產業裡混日子的紈絝。而面前這位，雖然已經極力掩飾，但那裝模作樣的紈絝氣，依舊能看出來。
程琪琪眼珠一轉，笑道：“副總，厲害！”
牛子軒“哈哈”一笑，“過獎過獎。”
“你是投資公司的，是不是對經濟學了解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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