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總……”到了程秋雅面前，劉雨菲說道，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。”
程秋雅笑了笑，“有事坐下說。別跟我客氣。”
劉雨菲坐在椅子上，嘆了口氣，“程總，你能不能告訴我，李風是不是和社會上的人有關係？”
程秋雅一愣，“怎麼問起這個了？嚴格來說，應該算是有些吧。”
生活中，劉雨菲算得上是程秋雅的好朋友，程秋雅也不好意思直接騙，而且今天李風表現的那麼社會，說一點也沒有，那就是睜眼說瞎話了。
劉雨菲沉默了片刻，“你把李風安排在公司，那個……你和他比較吧？”
“還算能說上些話吧，怎麼了雨菲？有事就直說吧。”
劉雨菲苦笑一聲，“我家的事，我不想再這樣了，我想快點解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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