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辭年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他多活了幾秒鐘，才意識到那個靛藍的禮品袋是什麼。
前天晚上顧深寒喝了半瓶威士忌後，發了一條訊息給秘書組，讓人從蘇格蘭的手工坊調一條限量款羊絨圍巾。
當時陸辭年就坐在他旁邊，親眼看著這位向來冷厲果決的男人，在號之間糾結了整整十分鐘。
深灰。
“穿淺多，深灰襯。”顧深寒當時冷著臉說了這麼一句，語氣像是在做商業決策。
可現在，那條被心挑選的圍巾，原封不地躺在禮品袋裡。
陸辭年湊過去，視線落在那張便條上，迅速掃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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