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，老丁把煙按滅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他的語氣依舊嚴肅，沉重的託付，“記住你今天說的話。敬畏兩個字，不是寫在紙上的，是刻在骨頭裡的。你要帶人，就得把他們的命，看得比天還大，比你自己那點聰明算計和任務果，全都大！”
老丁看著王小小那雙清亮的眼睛，聽著字字清晰、首指核心的保證，心裡最後那點撐著想要繼續教訓的勁兒，就像下的冰碴子，悄無聲息地化了。
但他臉上還是那副板正的、嚴肅的、帶著餘威的神。他是首長，是丁爸，架子不能全垮。
“哼。”他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聽不出喜怒的哼聲，又看了王小小一眼，目在明顯吃飽喝足、恢復了點神氣的小臉上停留了一瞬。
他什麼也沒說。
沒有宣佈閉結束，沒有說原諒，甚至沒再提“錯”字。
他只是轉過，揹著手，邁步就朝門外走去。腳步不疾不徐，彷彿只是來視察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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