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勝嘆了口氣，語氣緩和了許多，“老肖，你跟我說這些，沒用。圖紙是上頭統一調配的，工藝保也是上面的規定。小小那丫頭再有能耐，也不能把私下改進的東西，過上級直接給你。這是原則問題。”
老肖眼睛有點紅，不知道是急的還是風吹的：“我知道是原則！所以我沒指你們把保圖紙給我！我是說……老王，看在咱們多年，看在戰士們等著穿好護保命的份上，你家小小，能不能看看你的老戰友，來肖叔叔，來二師做做客來玩玩。”
王德勝沉默了，慢慢吸著煙。
他明白老肖的意思。
這不是要圖紙，這是在求小小來他的小工坊，給他們取經驗和技藝傳承。
這請求，中了他作為老兵的肋，沒有什麼比戰士的命更重要。
王德勝終於開口，聲音低沉：“我回後方休整一週，我幫你問問老丁肯不肯批假給小小。畢竟小小現在是二科的。”
老肖一聽，白眼看著老王，開懟道：“這麼好的苗子，你這個當親爹的，居然被二科老丁挖走了，真沒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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