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語氣複雜：“這皮，在某些時候，在某些老同志眼裡，對你們這個年紀的孩子，它就是張有點用的‘臉面’。但你也給我記住了，這‘臉面’是無數人用汗信譽掙下來的，不是讓你拿來瞎揮霍的！分寸！分寸懂不懂？！”
“明白。”王小小應道，然後非常“自然”地提起，“我們過兩天去沈城。您說，這皮在那邊，會不會就沒這麼好用了？”
電話那頭，丁建國夾著煙的手抖了一下，聲音都提高了半度：“王小小！你還沒完了是吧？！沈城是沈城！那邊況更復雜！除了沈飛飛，老子這張臉有點用外，你們靠臉和賣萌屁用沒有！
尤其是剩下所有軍工廠和你兩個不要臉的爹都不對付，主力就這麼幾個！武裝備先主力！你兩個爹是主力中的主力，招人嫌。
你不許去。現在，立刻，馬上，給我去辦你該辦的事！然後滾回來寫檢查！不於三千字！重點寫你是怎麼深刻會和嚴格遵守的！”
老丁覺得自己越來越心了，好在他們兩個小混蛋，每次闖禍始終有一條底線：不真正危及國家安全，不連累他人，不為個人牟利。
“是。”王小小利落地回答，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賀瑾立刻笑開了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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