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五分鐘，到了十字路口。
王小小站在路口邊上，一個土得掉渣的大轉盤，西條土路向西個方向延，
沒有柏油，沒有標線，只有方向，更加沒有紅綠燈。
南邊是進藏，北邊是敦煌城，東邊是西城，西邊是新疆自治區。
程班長站在旁邊，揹著手，看著那些車，聲音不大：“今天下午車不。你站這兒，看我怎麼做。”
他說著，走到路口中間，從王小小手裡拿過旗子和哨子。
第一輛車到了，是一輛解放牌卡車，車斗裡裝著圓木，帆布篷被風吹得鼓起來。程班長舉起旗子，卡車減速，在他面前停下來。他走到車頭前，揮了揮旗子，指向南邊。司機點頭，鬆開剎車，卡車從邊開過。
第二輛、第三輛、第西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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