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小紅丫頭出息了，敢跟老頭子談條件了？行啊，老子要天上的星星，你去給老子摘下來？”
“你！”溫婉頓時氣結。
這老頭本就是在胡攪蠻纏。
楊漢深吸一口氣，上前一步，沉聲道：“莫先生，南宮遠教授讓我給您帶句話。”
“南宮遠”三個字一齣，背對著他們的莫先生猛地一僵。
他如同生鏽的齒般一格一格地轉回。
臉上那種瘋癲，玩鬧，不耐煩的神如同水般退去，只剩下一種冰冷到凍結的寒意。
“南宮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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