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喬爾放下筆，對博恩偏了偏頭：“他來了。正好，讓你們會會。”
簡單和博恩寒暄幾句後，丹尼閒庭信步地走近白板，掃了一眼那幾行字：“沈顧問，這度大啊。一樁村野田間的投毒案，怎麼就被您直接拔高到行業壟斷了？”
他轉過頭，那雙黑亮的眼睛看著沈喬爾，帶著幾分試探：“難道是……直覺？”
“是邏輯鏈。”沈喬爾靠在桌沿上，神平淡地糾正，語速加快了幾倍，“僱工被滅口、警署出鬼、抗技的排他。這些線索構的閉環只指向一個結果：有人需要這項技徹底消失。”
他重新拿起筆，在“傳統疫苗”幾個字上畫了個圈，接著在旁邊的“科塔斯生化”上利落地打了一個叉。
“科塔斯是外資背景，輕舉妄的風險太大。這不符合資本求穩的避險邏輯。”他手腕微轉，在最後一個名字上畫了個圈。
“所以，唯一有機，且備本土資源來幹髒活的，只剩下一家。”沈喬爾目定格在白板上，“諾維製藥。”
“諾維？”丹尼臉上那種玩世不恭的笑收斂了些，“這幫人很難纏。公關團隊能把黑的洗白的，做事更不會髒到自己的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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