毀天滅地的真實
一週後。下午三點。
那封裝著私探執照的信件送到農場時，沈喬爾正靠在沙發上看書。他沒聲張，起上樓，換了件垂墜極好的黑襯衫。領口的扣子隨意解開了兩顆，出一截冷白的鎖骨。
他夾著那張卡片，走到正低頭擺弄花草的艾後，在耳邊晃了晃。“執照到了。”他嗓音著見的鬆弛，“走吧，去完最後一道取證。”
車子最終停在了金石鎮那棟高層公寓樓下。這是沈喬爾以前的住，也是艾做了一年“幽靈”的地方。房子空置了一年，幾天前剛讓傑米婭找人打掃過。
推開門的那一刻，屋只有一淡淡的檸檬香和鮮花的味道。
艾踢掉腳上的單鞋，著腳踩在地板上，幾步就躥進了客廳。
“喬爾！我就知道這沙發絕對舒服！”一頭扎進那張深灰的布藝沙發裡，整個人陷進墊，金髮散了一排。“以前我每次想坐，直接就穿過去了……”拍了拍沙發扶手，笑得有些得意，“現在總算能把它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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