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長的歸來之路
病房裡。
默裡醫生站在床尾，皺著眉頭翻看最後一次覆查的各項資料。
“你可以出院，定期回來做奧森的小白鼠。但沈先生，我今天必須得把話說清楚。”默裡一把合上病歷夾，語氣嚴肅，“你的心肺功能損傷是不可逆的。”
“左肺切除了半邊，加上之前的室和重度染……說實話，你現在和以前完全是兩個人。低和夜間缺氧會為你以後的常態。而且，你必須避免冒和過勞。還有……”默裡看著面前這個曾經手敏捷的偵探，語氣加重了一些，“高強度的能作，甚至跑快一些，你以後都做不到了。”
沈喬爾靠在墊高的枕頭上，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，連眉頭都沒一下。他只是安靜地聽著，彷彿被下達終殘缺判決書的人不是他自己。
“無所謂。”他垂下眼，語氣極淡，“我現在只靠腦子吃飯。”
“對對對，這些都不重要。”羅曼在一旁聽得眼眶發紅。他走上前，聲音帶著些許哽咽，“喬爾，但我還是覺得，偵探社那些危險活兒，咱以後全推了。就算你沒有任何收也沒關係。姑父姑母手裡的資產，能養活你一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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