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探長，比起道歉，您現在最該做的，是立刻帶莉莉去找奧森。”
沈喬爾警告的語氣加重了幾分：“如果的神經結構真的發生了變異，那就是完全暴在外。那麼小，本分不清什麼善惡。一旦被那些七八糟的東西……”
他沒有把“侵蝕”兩個字說出口，但餐桌上的每個人都聽懂了那份未盡的寒意。
凱文的臉瞬間沈了下來，眼中閃過果決：“奧森一直在跟進莉莉的治療。我會盡快聯絡。”
沈喬爾看了一眼側只有他能看見的孩，再次開口：“如果莉莉再看到什麼異常……第一時間聯絡我，我會引開——”
“喬爾！”博恩終於忍不住呵斥，“你忘了克里恩是怎麼折騰你的了？你以為你還能扛得住幾次反噬？”
“我沒忘。但現在有艾在，能幫我過濾掉絕大部分的衝擊。”沈喬爾毫不退讓地懟了回去，“這總好過讓一個孩子獨自去面對。”
“喬爾……”凱文閉上眼，深吸了一口氣。他站起，走到沈喬爾側，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，“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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