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是一舊紙張和灰塵混雜的味道。儘管丹尼定期過來打掃，但那種長期無人居住的冷清依舊揮之不去。
沈喬爾環視四周。這裡曾是他的主場，也是他最悉的地方。他走到高背椅前坐下，指尖拂過桌面：
“丹尼，過幾天把書架換了，要帶玻璃門的。再加一套單人沙發。現在的人數有點超標。”
他靠進椅背。哪怕還沒恢覆，只要坐在這張桌子後，他上那冷厲的迫就全都回來了。
角落裡，那個抱著泰迪熊的老人蜷一團，抖著不斷地嘟囔。從雜的數字到模糊的地名，沒有什麼邏輯可言。
“艾。”沈喬爾看向伏在桌沿的虛影，直接切正題，“在奧森那兒做測試的時候，除了能中和痛覺，你能不能捕捉到他執念裡的畫面？”
艾側頭看著地上的老人，周的芒微弱地閃爍了一下。
「奧森博士確實和我提過這種可能。如果我把能量全集中在他最在意的件上，或許能抓到幾塊零散的記憶碎片。但他現在太混了，強行探知不僅耗能，還會把那種不適順著連線，全到你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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