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我之間的距離
監護儀的長鳴格外刺耳。
兩張病床挨在一起。沈喬爾已經徹底沒了意識，可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依然牢牢扣著艾的手腕。哪怕大腦已經停機了，還在較勁，執行著他昏迷前最後一個念頭：抓，別鬆手。
“除儀充電！”默裡一把扯掉口罩，雙手疊，整個人在沈喬爾口用力按著。
“手分不開！”護士急得喊出了聲，“卡在上面了！”
“那就掰開！”默裡邊邊吼，手上的節奏一下沒停。
護士上前，一去掰沈喬爾僵的手指。等到那條沒了支撐的手臂垂落下去時，沈喬爾的指尖已經憋了紫青。
“推走，快點！別讓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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！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