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，我之前也有說過嘛，特效並非人為賦予的概念哦，更像是一種‘自然法則’，雖然我也不知道是誰定下的，這玩意就是要在放大招的時候，產生華麗的視覺特效和音效。」
“彷彿是要給人觀看的？”
「人？也許有吧，我只能說我們的戰鬥並不會沒有觀眾，那都是些特殊的存在——就是所有能觀測到，也許正在觀測此的至高存在們，比如，‘外神’。」
“外神？是一種神只嗎？”
「嗯……可以這麼理解吧？大概也是一種神？」
楊稍加思考，說道，
「我對祂們的瞭解也不是很清楚啦，可能來是自於高維度，甚至第四宇宙，祂們想怎麼樣我沒興趣知道，但如果真想作為對手，那也只能盡力一戰了。」
難以想象的自信，現在也不是很清楚，楊過去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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