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上瀾眉梢了一下：“哪裡變了？”
“我剛認識你的時候，”林淺悠輕輕蹙眉，“你不是這樣的，你話不多，很沈穩，甚至有點冷，你不會開這種玩笑。”
祁上瀾靜靜聽說完，目未曾離開。客廳裡暖黃的燈將他廓勾勒得和了些，卻也讓那雙眼睛裡的緒顯得更加深不見底。
“林淺悠，”他開口，聲音低沈平緩，“人是會變的，尤其是在遇到特定的人之後。”
“你覺得是玩笑，是因為你沒見過我這樣。但對我來說，這不是玩笑。我依然是我，只是以前，沒人需要我說這麼多。”
林淺悠被他這番話堵得一時語塞。看著他，看著他那雙深邃平靜卻異常認真的眼睛，心跳又不爭氣地了幾拍。能覺到他不是在花言巧語，可這種突如其來的話，讓有些無所適從，甚至想下意識地躲開。
“...你這歪理還多。”別開視線，小聲嘟囔了一句，然後，重新拿起掉在臺面上的開瓶，作有些匆忙地開始對付那瓶酒的木塞。
“哢”的一聲輕響，木塞被拔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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