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季文侷促地笑，邊笑還邊鞠躬：“我都可以，都可以的，看你們。”
個子比夏回南矮了一截，只是不到五十的年紀，脊柱已經有點自然彎曲了，這般客氣鞠躬的模樣，看起來更加拘謹了。
大概是做了幾年律師，導致習慣或語氣帶上了主導者的味道，加上秋送蘭有意的寡言，一群人聊著聊著，夏回南就掌握了這次通中節目組方面的主權。
半蹲下來，翻出手機相簿，開啟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收藏夾：“我以前給很多媽媽化過的，四十多的五十多的六十多的都有，有們再婚時候的妝，有們孩子結婚時候的妝，也有家裡要拍紀念照時候的妝，您看看您喜歡哪種風格的？”
程季文看著相簿裡一個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大的人，原本繃的表緩了一些：“這些、這些都可以嗎？”
夏回南點頭：“可以啊，您隨便選，您選好了我再推薦一個最適合這次服裝的給您。”
旁邊的嶽輕舟說：“小夏，這次要用的都是珩的化妝品，這樣不太好確定用什麼吧？”
“放心，這個給我，你給我的我都試過了，心裡有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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