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北地更令人不適……”
風綰青回憶著沈瑾舟昨夜低沉的呢喃,溼熱空氣帶著腐朽的氣息,的確令人悶。地下的暗溼更甚,火摺子微弱的芒下,石壁上凝結著水珠,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,匯聚細小的水窪。
與葉君衡一前一後,沿著狹窄的石階向下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,混雜著某種植腐爛的惡臭,令人作嘔。
“葉先生對這裡似乎很悉?”風綰青謹慎地觀察著西周,同時試探著走在前面的葉君衡。
葉君衡腳步不停,語氣依舊溫和:“略懂一二。我行醫走遍天下,對一些奇特的礦脈和藥材分佈,略有研究。”
“是嗎?”風綰青輕笑一聲,並不完全相信。能覺到,葉君衡藏了很多東西,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,讓人無法看清他的真實意圖。
石階盡頭,是一個寬闊的地下空間。無數管道縱橫錯,如同巨大的管,連線著牆壁上的一個個靈紋節點。節點閃爍著幽藍的芒,發出低沉的嗡鳴,彷彿某種巨大的機在緩緩運轉。
“這就是槐影的靈紋網路?”風綰青眼神一凜。這規模遠超的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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