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逐一掰開老太太的其他手指，發現每手指的指甲裡都有量類似的纖維，只是多不同，有的多一點，有的一點，顯然不是偶然。
方燁徹底沉了下來，就算不是專業的法醫，他好歹是刑偵隊長，面對諸多細節又哪裡還有不明白的？
“本不是食中毒死的，而是窒息而死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！你口噴人！”孫豔花臉慘白如紙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恐懼：“我娘就是吃了飯店的飯才死的，怎麼可能是窒息而死？
你肯定是和這個廚子一夥的，肯定是收了他們的好，故意幫他們狡辯，故意汙衊我們！公安同志，你別信，在撒謊，就是在幫著他們罪！”
張繼仁和張進也紛紛附和，只是語氣裡的蠻橫早己被慌取代，聲音都有些發，指著姜青瓷，卻不敢首視的目，眼神躲閃不定：
“就是！我娘就是食中毒死的，你別想混淆視聽，別想幫著他們推卸責任！”張進瞪大了眼睛，威脅的瞪著姜青瓷。
姜青瓷毫不懼，回過去：“我是不是說話，是不是混淆視聽，現在有了疑點，那公安肯定會讓法醫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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