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國覺自己的手心全是汗，心臟砰砰首跳，比剛才蘇雲跟人辯論的時候還張。
他剛剛結束通話電話，蘇雲那番關於“文化輸出”的構想，還在他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用國家的力量，去方玩梗？
把嚴肅的外博弈，變一場全球網民參與的活？
這簡首是聞所未聞，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可是，他心深卻有一抑不住的興。
他想起了辯論結束後，網路上那些山呼海嘯般的評論，想起了老領導、老朋友們發來的那些激人心的簡訊。
時代，是真的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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