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皇帝聞言，目轉向春韶華。這孩子自從玉州回來後子沈穩了許多，竟還主請了太傅授課，學得極為認真，連太傅都對他讚不絕口。他早想細問他們這玉州之行了，此刻被兒一提，頓時將注意力放在了兒子上。
“那你們在玉州究竟經歷了什麼？說來與朕聽聽。”
……
席間，舒卿雲獨自坐在角落，一杯接一杯地飲酒。冷眼看著春馨被眾人簇擁，心中憤懣難平。這場所謂的慶功宴，分明是為春馨一人而設，哪裡還有人記得趙香琳和那些死去的同門？更令心口發悶的是，皇帝方才分明是想將春馨與大師兄湊一對。
歸海澈的目停留在春馨上。皇帝方才的問話在他心中激起了浪花，令他不由想起那日偶然在殿外聽見帝后談及小師妹對他的一片痴心。後來小師妹為了不讓他為難，甚至主向帝后表明態度，請求他們不要再撮合二人。
而如今，見岔開話題，心中竟生出一覆雜的緒。
“……還是在怕我為難。”歸海澈心中暗歎，目不自覺地和了幾分。回想起這段時間與小師妹相的點滴，早已不再是那個刁蠻任的公主。如今的聰慧從容，事妥帖，甚至在某些方面連他這個大師兄都自愧不如。
思及此，歸海澈忽覺耳發燙，連飲三杯清酒也不住怦然的心跳。他忽然意識到，自己對小師妹的，似乎早已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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