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清晨，吳府書房。
吳雙雙盯著案几上攤開的紙張，眼底泛著淡淡的青黑。這三日幾乎沒睡，把所有線索重新梳理了無數遍——裴琰的賬冊細節、趙先生提供的船期記錄、海鶻幫的銅釦、雙蓮紋的碎布、老艄公遇刺的訊息……
每一條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：此案的水，遠比表面看到的深得多。
“三妹。”吳清淺推門進來，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喜，“李侍郎那邊傳話來了——老艄公醒了！”
吳雙雙騰地站起來：“他說了什麼？”
“他招了。”吳清淺低聲音，“但不是對史臺招的，是對李侍郎單獨招的。李侍郎擔心鬼，首接把老艄公的供詞扣下了，對外不發。”
“供詞容呢？”
吳清淺從袖中取出一張摺疊的紙箋，遞給：“這是謄抄的副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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