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是蘇晴聯絡的老朋友，前駭客，現網路安全顧問，外號“老鬼”。
“蘇大法醫，你這活兒可不地道啊。”老鬼手指在鍵盤上飛舞，快得只剩殘影，鍵盤敲擊聲得像暴雨，“這加層級，軍用級的。裡面還藏著自毀程式，一旦強解，資料瞬間變碼。也就是我，換個人早炸機了。”
蘇晴站在他後，死死盯著螢幕上的進度條，雙手抱，指節泛白。
“能解開嗎？”
“難說。”老鬼了把額頭的汗，眼睛不離螢幕，呼吸有些急促，“這演算法很怪，不像數學邏輯，倒像是……生邏輯。你看這些程式碼跳轉，像不像神經突的連線？它在‘生長’。”
螢幕上，一串串二進位制程式碼正在重組，逐漸拼出一幅模糊的影像。
那是一條龍。
不是畫在紙上的，而是由無數座標點組的三維模型，線條扭曲，著邪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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