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：控制塔的悖論
控制塔的大門就在眼前。那扇厚重的防鋼門虛掩著一道隙，像是一張半張的，等著獵自己送進去。
陳巖一腳踹開門，拖著老趙撞進屋，反手將沉重的門栓落下。門外，擬聲的嘶吼和清道夫的槍聲瞬間被切斷，只剩下沉悶的撞擊聲——咚、咚、咚——像是某種巨的心跳，一下下砸在門板上。
塔的空氣靜得詭異。
與外面山海的廢墟不同，這裡整潔得令人不適。空氣過濾系統發出輕微的嗡嗡聲，牆壁上掛著幾幅褪的風景畫，角落裡的老式電視機正播放著雪破圖，滋滋的噪音像垂死者的息。
指揮A坐在正中央的控制檯前，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。
他五十歲上下，頭髮梳得一不苟，制服筆，連袖口的紐扣都扣得嚴合。他緩緩放下咖啡杯，瓷底碟面，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。
“比我預想的慢了兩分鐘。”他的聲音溫和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，彷彿這不是末日廢土，而是某個舊時代的辦公室，他在等下屬彙報工作，“副B是個優秀的戰家，但他太冷。冷的人，往往算不出人心的變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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