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磊倒吸一口涼氣：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趙立群是個瘋子，但他也是個科學家。科學家最相信資料。”陳巖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，“當他的電腦顯示那個‘死人’還活著，甚至在伺服裡遊時，他會怎麼做？”
“他會去查。”張磊喃喃自語，“他會以為實驗出了差錯，或者……有人了手腳。”
“沒錯。”陳巖打了個響指，“他會陷自我懷疑，會去檢查每一個環節，會去審問每一個手下。這時候，原本鐵板一塊的‘燭龍’，就會出現裂痕。”
“而我們要做的，就是在這道裂痕上，狠狠地敲一錘子。”
張磊看著陳巖，到一陣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。
這個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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