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全在罵我。說我想蹭熱度，想紅想瘋了。”矮大把手裡的報紙扔在茶几上，出一整版周奕在記者會上的照片，照片裡那個年角帶著笑，眼神平靜而銳利，“事怎麼會變這樣？我和他無冤無仇，他為什麼要針對我？”
老狼把報紙攏了攏，沒有說話，心裡卻翻江倒海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按理說周奕所說沒有任何問題，要不是自己參與了創作過程，他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高曉松抄襲的周奕…
“老高，還起訴嗎？”
高曉松走到窗前，窗外是灰濛濛的天，幾棵楊樹的枝丫禿禿的，還沒發芽。“沒有證據啊，手稿？錄音小樣？那能說明什麼？只能說明我們錄過這些歌，不能說明他抄襲我們。”
老狼沉默了片刻。“律師怎麼說？”
“律師說，版權司打的是誰先登記、誰先發行。他是先發的那一方。我們即使有創作手稿，也只能證明我們在相近的時間段創作了相似的作品。在法庭上，這種案子往往拖很久，而且結果不一定對我們有利。”高曉松的語氣煩躁，“更何況，現在己經把他塑造了害者。我們再起訴，只會被罵得更慘。”
老狼把茶喝了。“那怎麼辦？要不你用一個關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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