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鼻都快流出來了。
道了兩聲“阿彌陀佛”後，回道：“你發這種照片，明天我一看到他的襯衫就會想起你的腹。”
“到時候對著他發呆怎麼辦？”
小煦啞聲道：“那姐姐不要看他，看我。”
他又發了張照片過來。
昏暗的線中，他仰著頭，指骨握住自己的脖頸和下頜，一臉氣地向下，張看著鏡頭。
骨節分明的大掌修長有力，手背浮出淡淡的青筋。
沈知意隔著螢幕，都好像能聽到他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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