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分？
他一個鮫人，跟自己要名分？
“呃……”沈知意道，“你是護佑我們沈府的海神大人，這個名分，還不夠麼？”
傾淵眼底浪翻湧。
亮得驚人的眉眼，因為強忍而顯得愈加深邃。
他滿面紅，汗溼的銀髮在額角，既顯出幾分驚心魄的脆弱，又十分有侵略。
他咬牙，低低道：“所以，你會對神明做這些事？”
“這可是……大不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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