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總是吧？我聽說你還有個白月？死了三年的那個？”
顧淮深的臉一變。
沈千語繼續說：“我呢，是被你找回來當替的。這我懂，替嘛，就是長得像那個人，平時給你解解悶，偶爾陪你去各種場合充場面，順便讓你懷念一下逝去的。”
說得輕描淡寫，好像在講別人的故事。
顧淮深的手指不自覺地攥了。
“但是呢，”沈千語話鋒一轉，“替也是人。替也要吃飯，也要睡覺，也有自己的脾氣。你對我好，我就對你好；你對我不好，我就……”
頓了一下，眨眨眼。
“我就花你的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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