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語笑了。
這回復，很有林月的風格。
回覆：【不客氣，下次繼續努力。】
發完，把手機靜音，真的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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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，林月正坐在家裡的沙發上，盯著手機螢幕發呆。
螢幕上，是沈千語發來的那一段“評價”。
炸蝦老了三十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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