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深從顧淮遠的公司出來,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。
他開車在老城區附近轉了好幾圈,最後停在一個僻靜的路邊。
天己經黑了,路燈昏黃的照進車裡,把他的側臉勾勒出冷的線條。
他握著方向盤,眼睛看著前方,但什麼都沒看進去。
腦子裡很。
顧淮遠那些話,像一刺,紮在那兒。
“你可能誤會了。”
“我是為了保護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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