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芙卡不知何時收起了玩笑的笑意,指尖輕敲欄杆,目落在星上,帶著幾分玩味的催促:“怎麼了?不是要問問題嗎?再猶豫,答案可就被別人說盡啦。”
星猛地回神,深吸一口氣,正要開口,旁的海茵卻先一步轉,緩步走來。剛才在涼亭裡的沉默並非無於衷,而是將刃的話字字刻進了心裡——“活著卻沒有自我”“醒來就是海深仇”……
海茵站在星側,聲音低,帶著一篤定:“星,別問你的過去。”
頓了頓,看向卡芙卡,目銳利卻不敵意:“你想知道的,不該是別人拼湊的故事。”
卡芙卡挑了挑眉,正要接話,涼亭裡的刃卻忽然邁步走出。
他腳步輕緩,暗紅的瞳仁首首鎖定星,那目不像審視,更像在回一段被歲月塵封的舊憶。
風掠過池畔的垂柳,捲起一片細碎的花瓣,落在刃墨黑的襬上。
他盯著星良久不語,久到星的心跳都跟著慢了半拍,才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,帶著一種穿越時的沙啞:“我記得你……你以前跟著卡芙卡,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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