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裡不一樣？”阮蘇哽咽著問，眼淚越掉越兇，順著臉頰往下，滴落在兩人握的手背上，燙得陸琛指尖一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陸琛誠實地說，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茫然和無措，可握著的手卻半點沒松，“但我可以告訴你，我這三天，是怎麼過的。”
“第一天，我把自己關在公寓裡，告訴自己，你只是鬧脾氣，過幾天氣消了就好了。我還地想，走就走，我陸琛什麼時候缺過邊人。”
“第二天，我早上起來，習慣地想去廚房找你煮的咖啡，走到客廳才反應過來，你不在了。咖啡機安安靜靜地放在那裡，沒人用了。一整天，我吃什麼都沒味道，腦子裡全是你早上煮咖啡時，繫著圍哼歌的樣子。”
“第三天，我坐在空的客廳裡，那個滿是的房子，第一次讓我覺得安靜得可怕。靜得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，每一聲都空落落的。”
陸琛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，帶著沙啞的意：“然後我開了首播，唱了那首歌。那首歌《償還》，是我前世一個朋友唱給我聽的。那時候我只覺得旋律好聽，半點沒懂裡面的意思，可那天對著鏡頭唱的時候，我忽然就懂了。”
看著阮蘇哭紅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我欠你的，阮蘇。欠你一句道歉，欠你一個解釋，欠你……一個不一樣的我。”
陸琛的聲音越來越低，低到幾乎要被酒吧的音樂蓋過去，卻字字清晰地砸進阮蘇的耳朵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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