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口點了點頭，轉對手下的憲兵吩咐了幾句。兩個憲兵端著槍走到馬巡長面前，槍口朝巷口比了比。馬巡長捂著臉，趕點頭，帶著那十二個警察退到巷口去了。
山口重新走到陳默旁邊，低聲音。“山本君，剛才差點忘了——黑市磺胺的事，我有個老鄉說南市這邊有人在收，量還不小。你是不是也在查這個？”
“對，查的就是這個。”陳默彈了彈菸灰，臉上的表在煙霧後面看不分明，“走吧。進去看看他們後院到底藏了什麼。”
一群人重新走進錦堂貨運的院門。
院子還是那個院子。青石板地被太曬得滾燙，牆角那輛廢舊卡車還在，胎癟著，車廂上的鏽跡在下泛著暗紅的。木箱和麻袋還是堆在原來的位置，但門口的苦力己經不見了。
吳管事從屋裡迎出來。他看見陳默，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堆滿，又看見陳默後的山口和憲兵，笑容在半空中凝了一下。然後他看見了馬巡長著牆站著、兩邊腮幫子紅腫的樣子，笑容徹底垮了。
“太、太君——您怎麼又回來了？”
“剛才忘了看幾個地方。”陳默臉上的笑堆得滿滿的，“打擾吳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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