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石，”日川聲音抑著暴怒，“‘狩火’作戰慘敗，報洩。林曼卿失蹤。你，有何解釋？”
青石微微低頭：“課長，我對此深震驚與憾。但我與林曼卿素不相識，假餌測試僅為帝國安全計，絕無他意。報洩環節眾多，或應從草案起草、流轉、保管等全鏈條徹查……”
“還在狡辯！”李士群拍案而起，“你的測試，給了最佳掩護！你的分析，引導了調查方向！青石，你是否從未真正效忠皇軍？福煦路是否是你與重慶合演的一齣苦計？你潛伏下來，就是為了掩護林曼卿這等更高級別的特務？！”
指控如匕，首要害。
青石抬頭，臉上綻出一被冤屈的激與悲憤：“李主任！我青石若存二心，天誅地滅！我若仍與重慶勾結，何必獻上董軍，自斷後路？此分明是有人見疑，置我於死地！”
他的辯白在“事實”（林曼卿逃、測試巧合）與日方急需的“替罪羊”面前，蒼白無力。
日川眼神愈冷，殺意幾實質。他緩緩抬手，似下達拘捕甚至就地決之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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