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了脖子,不敢再說話。
真佐子低下頭,繼續寫記錄,聲音依舊平靜:“森田前輩,據帝國陸軍條例,軍人與己婚婦往,若其丈夫提出申訴,可能構破壞家庭罪。雖然您的況屬於民事範疇,但如果對方丈夫追究,您可能會到紀律分。”
森田的臉從紅變白,又從白變青。
他張了張,想反駁,但愣是找不出詞來。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丈夫不會知道的!在日本,丈夫在鄉下,隔著一個太平洋呢!他怎麼知道?”
真佐子頭也沒抬:“紙包不住火。”
“那、那又怎樣!”森田梗著脖子,“對丈夫沒了!喜歡的是我!說丈夫對不好,天天喝酒,還打!是為了躲避那個男人才來上海的!”
真佐子沒接話,繼續寫記錄。
小林在角落小聲說:“森田前輩,可能對您就是所有人都這麼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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