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士群站在窗前，看著樓下院子裡零零星星的燈火。
吳西寶的腳步聲剛消失在走廊盡頭。這個人，辦事還算得力，就是腦子轉得慢——讓他跟蹤趙文博半個月，他大概真會一天不落地盯足十五天。
也好。
慢有慢的用。
李士群走回辦公桌後，沒有立刻坐下。他彎腰，手指在保險櫃的碼盤上快速轉——左三圈，右兩圈，再左一圈，最後停在某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數字上。
“咔噠。”
保險櫃的門開了。
他取出最上層那個薄薄的檔案袋，封皮上什麼都沒有，只有他自己用鉛筆寫的三個小字：“山城-絕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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