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點點頭，正要說什麼，森田突然指著車後廂：“組長，你看這兒！”
陳默走過去。森田正蹲在車後廂旁邊，指著廂蓋邊緣一不太顯眼的磕痕：“這痕跡，新的，剛磕的。而且您看這個位置，還有刮痕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塞進去過。”
陳默心裡一。他蹲下來仔細看，那痕跡確實新，金屬邊緣還沒生鏽。
“撬開。”他說。
巡捕拿來撬，幾個人合力，把車後廂撬開了。裡面空的，只有一團爛布和幾塊木頭。但森田眼尖，從木頭裡拉出一樣東西——半截被撕開的牛皮紙信封，泡得稀爛，但上面約還能看見幾個筆字：“……路……社……”
“這像是運貨單上撕下來的。”森田舉著那團爛紙，眼睛發亮，“組長，您說這會不會是那些劫匪運贓用的車？搶完東西，把貨卸了，車沉了，毀滅跡。但這信封估計是搬貨時不小心夾進去的，沒發現。”
陳默接過那團爛紙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。字跡模糊，但“路”和“社”兩個字還能認。他腦子裡飛快閃過幾個地名——寧波路、天津路、還有那幾家被搶的商社……
“有可能。”他不聲地說，“回去讓真佐子查查，看哪家商社名字裡帶這兩個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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