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，阮清霜出院了。
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，那個醫生反反覆覆叮囑了好幾遍注意事項，最後還塞給一張紙條，上面寫著複查時間。“要是不按時來複查，我就給你們團長打電話。”醫生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阮清霜把紙條疊好，放進軍綠挎包裡。
林曉來接出院。一見面就上下打量了好幾圈，像是要確認是不是真的完好無損。確認完之後，林曉挽住的胳膊，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：“你都不知道這幾天團裡什麼樣了，趙團長發了好大的火，把負責搭舞臺的那個施工隊罵得狗淋頭，說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，他非把人家公司告到破產不可......”
阮清霜聽著，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。
這個覺很奇怪。明明才認識林曉——不，在系統植的記憶裡，認識林曉五年了。那種親是真實的，像是穿了很多年的舊鞋子，合腳得讓你幾乎覺不到它的存在。
們穿過場，走過那片梧桐樹，來到一棟灰的四層樓房前。樓門口掛著一塊牌子：某某軍區政治部文工團。
阮清霜停下腳步，抬頭看著那塊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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