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。
阮清霜站在央視一號演播大廳的側幕後面，過幕布的隙，看著臺下麻麻的觀眾席。能容納八百人的演播大廳座無虛席，前排是特邀的各界代表——有勞模範、有科學家、有軍人、有消防員、有警察、有醫護人員。看到了幾個悉的影——穿著軍裝的趙團長？不可能，趙團長在江城。了眼睛，再看，那個位置坐著的只是一個陌生的軍。看錯了。
側幕後麵人來人往，工作人員步履匆匆，主持人對著臺本做最後的默唸，舞蹈演員在活筋骨，道組在檢查每一個道的位置。所有人都繃著一弦，因為這弦己經繃了一個多月了，今晚是最後一戰，不能出任何差錯。
阮清霜穿著一條簡潔的白長，頭髮放下來，披在肩上，臉上化著淡淡的妝。化妝師想給畫濃一點，說春晚的燈吃妝，畫淡了上臺像沒畫。阮清霜說：“就淡的。這首歌不適合濃妝。”化妝師看了一眼，沒有堅持。
的手心裡全是汗。不是張，是冷。側幕後面沒有暖氣，穿堂風從各個方向灌進來，白長又薄，本擋不住。的手指冰涼，腳趾也冰涼，整個人像是在冰水裡泡過一樣。
“冷嗎？”旁邊一個聲音問。
阮清霜轉過頭，是一個穿著紅演出服的孩，跳舞蹈的，就是那個三年沒回家過年的東北姑娘。遞給阮清霜一個暖寶寶：“拿著，上，能管一會兒。”
阮清霜接過暖寶寶，在小腹上。熱度過薄薄的料滲進來，雖然不多，但足夠讓的手指不再發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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