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口唱了。第一句出來的時候，阮清霜就確定了——假唱。不是修音，不是半開麥，是完完全全的對口型。音訊裡的聲音太完了，完到不像是人在唱，像是機在放。而蘇晚晴的表和作，和音訊的節奏出現了至兩次明顯的錯位。
“行。”阮清霜對著對講機說了一句。
文化執法部門的工作人員從後臺衝上舞臺，在蘇晚晴和全場觀眾的目瞪口呆中，要求停止演出，現場檢測裝置。臺下先是一片死寂，然後炸開了鍋。有人尖，有人罵人，有人拿出手機拍攝，有人站起來大喊“退票”。
阮清霜站在監控螢幕前，看著蘇晚晴臉上的表從震驚變慌張，從慌張變恐懼，從恐懼變一種說不清的東西——也許是憤怒，也許是絕，也許是兩者都有。的經紀人和助理衝上來，擋在前面，和執法人員發生了爭執。主辦方的人也從各個方向跑過來，有人打電話，有人試圖協調，有人站在那裡發呆，不知道該做什麼。
檢測結果很快出來了。蘇晚晴的耳返里播放的是預錄好的音訊，麥克風本沒有開。證據確鑿，沒有任何辯解的餘地。
訊息在十分鐘就傳遍了全網。熱搜第一的詞條是#蘇晚晴假唱被抓現行#，後面跟著一個紫的“”字。話題閱讀量在半小時突破了三億，評論區裡罵聲一片，但也有在拼命洗地——“姐姐是被陷害的”“那個音訊是技故障”“主辦方的裝置有問題”。但這些聲音很快就被更大的聲音淹沒了。
阮清霜坐在後臺的小房間裡，看著監控螢幕上混的畫面，心裡很平靜。沒有激，沒有快，沒有就。只是在做該做的事，就像趙剛從邊衝出去抓毒販，就像老李在邊境線上蹲守一整夜，就像那些在黑暗中行走的人一樣，做他們該做的事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周明遠發來一條訊息：“第一刀，砍得漂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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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三十五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