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歌嘹亮_第七十八章 國風潮流·文化自信(1)

作者:雨的希望·28天前

《萬疆》釋出後不到一週,阮清霜發現一個現象——網路上開始出現大量“國風”容的創作。有人用《萬疆》的旋律配上不同城市的航拍畫面,有人說自己的漢服照,有人翻唱《赤伶》並配上戲曲妝容,有人在短影片裡教學京劇手勢。這些容不是發起的,不是任何機構策劃的,它們是自發的、野生的、如野草般瘋長的。阮清霜每天刷著這些影片,看著那些年輕的面孔、那些認真的表、那些雖然不專業但充滿熱的嘗試,心裡湧起一種難以言說的——春風吹過,種子自己就發芽了。

清霜學院的學生們最先行起來。那個雙殘疾但從未倒下的孩林小溪,坐著椅,穿著一水綠的漢服,唱了一版《萬疆》。的聲音不大,氣息不夠穩,有幾個地方還跑調了,但唱的時候,眼睛是亮的,像兩顆星星在夜空中閃爍。有人評論說:“這不是在唱歌,是在用生命表達。”周深用自己的方式重新編曲了《赤伶》,加了更多的電子音樂元素,讓整首歌聽起來更年輕、更有活力。他在歌曲簡介裡寫道:“戲曲不是古董,是源頭。”源頭的水,流了幾千年,還在流,不會幹。

陳默打電話來的時候,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興:“阮老師,您知道現在網上有多人在翻唱《萬疆》和《赤伶》嗎?”阮清霜說不知道。陳默說:“幾十萬條。而且不是那種隨便翻唱的,是用心的,認真的,有的人專門去學了戲曲唱腔,有的人特意定製了漢服,有的人甚至自學了二胡、琵琶、古箏。”阮清霜沉默了片刻,說了一句:“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。”陳默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了的意思——不是的歌有多好,是年輕人自己選擇了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。他們穿漢服、學戲曲、唱國風歌曲,不是因為誰他們,是因為他們覺得,覺得自豪,覺得“這就是我”。這種自豪不是自上而下的灌輸,是自下而上的生長。

國慶前夕,阮清霜收到了央視的邀請——希在國慶晚會上演唱《萬疆》。這不是第一次上央視,但這一次不一樣。國慶晚會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晚會之一,代表的是國家的聲音、時代的聲音。站在舞臺上,面對著臺下數千名觀眾和電視機前數以億計的觀眾,唱起了那首己經唱過無數遍的歌。“紅日升在東方,其大道滿霞。”唱到這一句的時候,大螢幕上出現了祖國的山川河流——從漠河的雪原到南海的島礁,從帕米爾的高原到東海之濱的繁華都市。每一幀畫面都在呼應著的歌聲。忽然理解了什麼“歌以詠志”——用歌聲來表達志向,用歌聲來傳遞,用歌聲來凝聚人心。

晚會結束後,阮清霜沒有參加慶功宴。換了服,坐上車,去了一個地方——天安門廣場。國慶前夕的廣場,人,到是揮舞的國旗和歡笑的臉龐。站在人群裡,沒有人認出,因為戴著口罩和帽子,和普通遊客沒什麼兩樣。看著那面高高飄揚的五星紅旗,忽然想起原主伍第一天學唱國歌的景。那時不懂歌詞裡的“新的長城”是什麼意思,現在懂了。每一個在黑暗中行走的人,每一個在平凡崗位上默默付出的人,都是那長城上的一塊磚。磚不顯眼,但了任何一塊,長城都不完整。

手機震了一下。林曉發來訊息:“清霜,你猜我今天收到了什麼?”阮清霜回問什麼。林曉發來一張照片,是一件漢服的照片,水紅的,繡著金凰,華麗得像戲服。今天去參加了一個漢服活,穿著這件服走了秀。

阮清霜看著這張照片,笑了一下,回覆道:“好看。比我好看。”林曉說這是第一次穿漢服,走在臺上的時候特別張,怕別人覺得奇怪,但臺下的人都在鼓掌,還有人喊“好”。說著說著就哭了。阮清霜看著螢幕上的字,想象著林曉穿著漢服站在臺上的樣子——那個哭、笑、鬧的孩,終於在另一個舞臺上,找到了自己的

抬起頭,看著廣場上歡呼的人群,看著夜空中綻放的煙花,心裡忽然很安靜。知道,國風不是一陣風,它會一首吹下去,因為文化不是寫在紙上的,是長在心裡的。風來了,種子就發芽;風停了,還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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