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霜把獎盃放在地上的那一刻，整個華語榜中榜的頒獎典禮現場陷了瞬間的窒息。攝像機的鏡頭死死地鎖在上，首播訊號把這一幕送到了數以千萬計的螢幕上。鞠躬、轉、下臺，作流暢而堅定，像是排練過無數次一樣。但實際上本沒有排練，只是心裡那麼想了，就那麼做了。
走下舞臺的時候，後傳來此起彼伏的聲音——有人在喊的名字，有人在鼓掌，有人在罵，有人在打電話。都沒有回頭。沈靜在側幕等，表一如既往地平靜，但眼神里多了一種東西，也許是驕傲，也許是心疼，也許兩者都有。
“走嗎？”沈靜問。
“走。”
兩個人從後臺通道離開了頒獎現場。後的喧囂越來越遠，越來越模糊，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。阮清霜坐進車裡，靠在座椅上，閉上眼睛。聽到了自己的心跳，咚、咚、咚，不急不慢。
“沈靜，我剛才是不是太過分了？”
沈靜沉默了片刻。“您說的是實話。實話沒有過分的。”
阮清霜睜開眼睛，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燈。不知道那些燈下面的人在說什麼、想什麼、信什麼。但知道，從今晚開始，的生活又會迎來一場風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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