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山縣，縣委常委會。
會議室裡煙霧繚繞，氣氛抑得能擰出水來。
李達康坐在主位，手指一下下地敲著桌面，每一次敲擊，都讓在座的常委們心頭一跳。
“關於祁縣長提出的‘希工程’試點方案，大家議一議吧。”
李達康的開場白不帶任何緒，但所有人都聽出了山雨來的味道。
祁同偉坐在他的下首，面前放著一份檔案，正是他熬了好幾個晚上，為趙家峪那種最貧困的山村量定做的失學兒補助計劃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平靜地環視了一圈。
組織部長清了清嗓子，率先開口，他看的是李達康的方向：“李書記，祁縣長這個方案，初衷是好的。但是……我們縣的財政狀況，大家也都清楚，實在是……捉襟見肘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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