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推了推眼鏡，平靜地開口：“徐局長高瞻遠矚。關於這一點，我們有兩手準備。第一，我們有自己的專利護城河，足以形叉授權的談判基礎。第二，我們的目標不是對抗，是合作共贏。”
回答得滴水不。
徐俊平心中暗道，這個周明不簡單。
他話鋒一轉，變得更加銳利：“但有些技，在國際上被定義為軍民兩用，到嚴格管制。我們如何向外界清晰地界定我們產品的民用屬？這一點，在接待外國防務代表團時，稍有不慎，就會造極其被的外局面。”
這是一個語言陷阱。
只要周明試圖去解釋，就等於變相承認了其潛在的軍事價值。
會議室裡，周明忽然笑了，攤了攤手，一臉“我是搞技的，不懂你們這些”的坦誠。
“徐局長，您這個問題，可問到點子上了，也徹底問倒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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