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哈工大航天學院三號實驗室。
空氣裡瀰漫著一焦糊味。
錢立人癱坐在那臺冰冷的拉塔旁，腳邊堆滿了昨晚清理出來的廢料。
一夜沒睡，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走了脊樑骨。
趙曉推門進來時，錢立人正盯著手裡一塊斷裂的預製棒發呆。
“我不是說了讓我一個人呆會嗎？”錢立人聽見有人進來後沒抬頭，隨手把那塊價值幾千塊的廢料扔進垃圾桶，發出“哐當”一聲脆響。
“錢教授專案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，我也是剛剛聽師哥們說您在這邊我才過來的。”
這時錢立人抬頭後才發現來人是趙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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