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的空氣像是灌了鉛，沉悶得讓人口發堵。老舊的換氣扇在頭頂“嘎吱嘎吱”地轉著，卻怎麼也不走屋裡那子焦灼的菸草味。
李副局長手裡著那份厚達三十頁的意向書，鋼筆帽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磕著。
“嗒、嗒、嗒。”
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在場眾人的神經上。
“份制，大方向部裡原則上同意。”李副局長突然停下作，鋼筆往桌上一拍，聲音不大，卻著不容置疑的威，“但有一條底線，必須寫進章程——郵電部要擁有‘一票否決權’。”
這幾個字一落地，坐在旁邊的王總工腰桿子瞬間得筆首。
這是制控合資企業的殺手鐧。不管你佔多，不管你是董事長還是總經理，只要手裡攥著這一票，就能把你死死按在五指山下。
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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