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那位曾經在酒桌上拍著脯，稱他為“忘年”的銀行家；想起他信誓旦旦地說，要為華夏的晶片事業保駕護航。
原來，所有的誼、所有的許諾，在絕對的利益和風險面前，都不過是一紙空文。
這一刻，趙曉忽然覺得有些疲憊。
他一首以為，憑藉著系統和先知，他能像一個棋手，將所有人都算計在，掌控全域。無論是境外的刺殺，還是商業的圍剿，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可當這由權勢、資本和人編織而的巨浪真正拍在自己上時，他才發現，自己那點所謂的掌控力，是何等可笑。
人心，是系統也無法量化的變數。
他贏了戰鬥，卻好像輸掉了對這個世界的某些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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