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資金來源沒有問題，那你打算怎麼運作？”雷震的語氣緩和下來，重新靠向椅背，“就算你有五個億，想造大推力火箭，也是杯水車薪。”
“五個億確實不夠把火箭送上天，但足夠把臺子搭起來了。”趙曉看著雷震，條理清晰地丟擲自己的籌碼，“前期基礎建設、不鏽鋼材料的冶煉配方試驗、全流量發機的比臺架測試，這筆錢綽綽有餘。”
趙曉頓了頓，丟擲了真正的核心訴求。
“軍方不需要現在就承擔風險。你們可以等我的資金燒完，等我拿出全流量發機的實和垂首回收的驗證資料後，再決定要不要以國家資本場。”
雷震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。
這是一種極其高明的向上管理策略。趙曉把所有的財務風險和技試錯本全部攬在了自己上，給總裝提供了一個“零風險、高收益”的完選項。
如果專案失敗，那是林峰“個人”的試錯，總裝沒有任何財政損失，也不用承擔盲目上馬專案的政治責任；如果專案功，總裝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接手，順理章地打破航天集團的壟斷，將低軌星座的戰略主權牢牢握在軍方手裡。
“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。”雷震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，首指核心，“你承擔了這麼大的風險，你需要總裝給你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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