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正國掛了電話。
他在書房裡又站了一分鐘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冰涼的聽筒，眉頭微蹙，眼底翻湧著複雜的緒——藉著這個機會和宋家做切割也是個好事。
宋家這些年在漢東的所作所為早己越界，和北樓牽扯不清，遲早會引火燒，與其等到最後被牽連其中、難以，不如趁現在藉著小艾的事做個了斷，既保了小艾周全，也讓鍾家避開了這趟渾水。
然後他撥通了鍾小艾的號碼。
“小艾，事理好了。宋家同意退出漢東，婚也離了。孩子跟你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“……就這樣？”
鍾小艾的聲音有些發飄，像是沒有完全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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